• 文评家昂格斯威尔森读书心细如发,对自己喜爱的作品深情款款,反复诵读,熟得不能再熟;一旦下笔品题,自然知微见著,句句新颖。他写的小说也自成气象。可见读书不必贪多贪新,读通三两大家的文章脉络,一生受用不尽!当年偶读夏济安所译《名家散文选读》两卷,惊为翻译密笈,如醉如痴;从此学而时习之,经年累月,闭目几可背诵十之八九。

    下等译匠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给原文压得扁扁的,只好忍气吞声;高等译手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跟原文平起平坐,谈情说爱,毫无顾忌。译匠中英文太过寒伧,一旦登入文学堂奥,手脚都不听使唤,说话更结结巴巴了;译手中英文富可敌国,进出衣香鬓影之间应对得体,十足外交官风度: “时方晚秋,气象肃穆,略带忧郁,早晨的阴影和黄昏的阴影,几乎连接在一起,不可分别;岁将云暮,终日昏暗,我就在这么一天,到西敏大...
  • 我旅行的时间很长,旅途也是很长的。天刚破晓,我就驱车起行,穿遍广漠的世界,在许多星球之上,留下辙痕。

    离你最近的地方,路途最远,最简单的音调,需要最艰苦的练习。

    旅客要在每个生人门口敲叩,才能敲到自己的家门;人要在外面到处漂流,最后才能走到最深的内殿。我的眼睛向空阔处四望,最后才合上眼说:“你原来住在这里!”

    这句问话和呼唤“呵,在哪儿呢?”融化在千股的泪泉里,和你保证的回答“我在这里!”的洪流,一同泛滥了全世界。

    ...
  • 2007-10-04

    Global Warming - [游园惊梦]

      很喜欢的一张小漫画,一直想放到space上来,但是苦于没有找到电子版。不过没想到今天得来全不费功夫,突然在一个地方找到了!各位看官自己领会吧,标题叫做Global Warming,呵呵。  
  •     巴黎,塞纳河横贯全城。立在河中央的城岛上,面对往西去的出海口,河右面的陆地称作右岸,河左面的陆地称作左岸。右岸的北郊是蒙马特尔,左岸的南区是蒙帕纳斯,这两块遥遥相望的高地,在二十世纪初像磁石一样吸引了各国艺术青年先后来这里生活创作。回顾过去一百年有重大影响的艺术思潮,诸如后印象主义、野兽主义、立体主义、巴黎画派无不肇源于这两座小山岗。

        麇集蒙马特尔的主要是画家、诗人与音乐家,除了一住十年的毕加索,还有秉承图卢兹·劳特累克画风的蒲尔博、郁特里罗、瓦拉东,还有西班牙人格里斯、荷兰人梵·东甘、意波混血儿阿波利奈尔、瑞士人桑德拉尔、日本人藤田、法国人勃拉克、弗拉明克、德莱、雅各布,活动中心是因毕加索住过而闻名全球的那幢破楼——洗衣船,至今仍保持农舍风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