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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颗拇指大小的墨色珍珠,是辞职时公司的同事们合伙送的,列为至爱。说起来黑珍珠气质内敛,外相华贵,不管是华服,还是普通服饰,都能搭配得相得益彰,既不十分抢风头,却又雅致脱俗,颇见品位。可就是这颗珠子,前几天出门吃饭,回家看时赫然发现颈上只剩下一条孤零零的链子,珠子早已不知去向,不由得惋惜喟叹了好半天。
从小到大我丢过的东西不多,也因此每丢一次必有些许自责。我不太会羡慕别人的物件,便是羡慕,也只是觉得好而已,倒不期待据为己有,可是轮到自己的东西,却颇有些敝帚自珍,不愿失去。小时... -
2007-11-16
墨墨胡侃录 之 倷是好人 - [墨墨旁观]
不知怎的,要是没有背景信息烘托,干巴巴一句“好人”总显得窝囊。街坊老奶搬了小板凳坐在老槐树底下聊闲天,突然间拍了大腿,万般惋惜地添一句:“唉,人是好人,可就是......”——这般定了主调,接下来不管是“没赶上时候”,“少根筋”又或者“一时糊涂”其实全无差别。不外乎老好人一个,就是全没本事。中国民俗里的好人老是缺点本事,有本事的又很少是好人。这么... -
“闪脑筋”这个词的确切出处不知在哪里,反正普通话里我好像从未碰到过。不过最近有位朋友提到过几次,指的是有的人说话时思维很快,往往一件事情还没说完,突然如同镜头一闪,说到别的事情上去了,而且一样眉飞色舞、专注投入,结果听的人可能会受些苦,因为有时实在太快,如同清风翻书,一时不知道翻到哪一页了。而万一不幸说话的人闪得次数极多并且速度超快,那听众就该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终至不知所措了。 我和闪脑筋的人大概还算有缘。多年前大学刚刚毕业,我和某人正在谈恋爱,有位韩君是某人的同学,以闪脑筋著称。普通人大概竭尽全力都难赶上他那跳跃式思维的,所以许多人以之为怪,但是大家对他也不无敬重,因为他虽然闪,但是聪明至极,而且损起人来,有人大概要“不遗余力&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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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晨冲进地铁,还未坐定,从后面过来两名女士,一个张口就问:Your jacket is so nice. Where did you get it? 另一个接着说:And your scarf, it goes so well...虽说我这件外衣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四五年前了,不过还是忍不住有点沾沾自喜——女人的弱点,当真是没办法——只因平日里只是同事偶然夸它几句而已,自认当不得真,但今天看来,仿佛这件衣服仍是历久弥坚,至今仍算一件靓品,貌似不曾辜负我当年买它的眼光。关于穿衣,我不是着装顾问,但个人的观点是不需大牌,毋庸前卫,关键是要经典雅致,搭配得当——当然我这说的是追求典雅风格,如果风格本是新潮前卫的,自然不循此例。不过这样也并不是说女人衣橱里完全不需要一件Chanel外套或V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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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照例去了常上的网站,读到的消息却令人震惊:新东方的那位白勇竟然去世了。眼前不由得霍地浮现出他的形象来:三四十岁的年纪,身材消瘦,不修边幅,顶着大大的脑袋。他算是貌不惊人,脸上常常泛着讥诮的神色,尤其是说到日本人的时候,简直不给一点儿情面。他通常是斩钉截铁的,很有睥睨一切的味道,但是丁是丁,卯是卯,三下五除二就把看似搅成一锅粥的语法题解释得明明白白,妥妥贴贴,而且做好了架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丝毫不容质疑。
我第一次碰见他的时候应该是2003年的GMAT班里,诺大的一个教室坐得满满当当,好像人人都有一种为了未来破釜沉舟,拼命一搏的架势。新东方的老师算是个个特色鲜明——也许在那样的气氛里,只有这样的老师才镇得住,让大家不至于死气沉沉,在沉闷加郁闷中昏昏睡去。然而白勇在里面仍然算是极为特别的。首先是极不谦虚,... -
2007-10-04
Les Etoiles de Michelin - [生香真色]
这里要说的米其林其实就是那个法国的轮胎品牌,想必大家都见过,标志是一个小人儿,身上一圈一圈的,象个超级大胖墩儿。就是这个米其林集团,早在20世纪初的时候就开始编辑一本小小的手册,给那些开车的人提供有关餐饮住宿的信息。一百多年来,久而久之这项举动已经发展成为一项庞大的事业,以至于每年米其林都会出版一本有关餐馆评级的终极宝典,成了很多欧洲旅行者的指南针。餐馆经营者更是以之为风向标,如果有幸得米其林垂爱,得到一颗星星,那简直是值得歌功颂德,大吹大擂的事情。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米其林的餐馆评级极其严格的缘故。比如说诺大的纽约,就只有四家得了最高级三星,另有四家得了两星,还有十数家得了一星而已。很多盛名在外,众口一词的好餐馆竟连一星也无,怎不让这些餐馆的首席大厨望星生叹,大叹做菜难,得米其林眷顾更难啊。
若还想对米其林评星之严格性... -
我们的大学时代,虽然条件跟父母那一代比起来是鸟枪换炮,好了不知多少倍了,但是总的来说因为零花钱有限,还得节省下来买书买笔,女孩子又爱臭美,还得不时添点衣物化妆品什么的,所以基本上花在吃上的还是比较少,然而这不代表女孩子对吃没兴趣,只是两相权衡更愿意把钱花在别处而已。大家肚子里油水少,所以对每年两度的劳动节和国庆节聚餐尤为渴望。所谓聚餐,不过是每人发一张特殊餐券,届时可以到食堂领到一只大鸡腿,或是一条小型红烧全鱼而已。然而当时大家还是由衷的喜欢,每次到了聚餐的时候,我们宿舍会事先商量好由谁领哪道菜,再配上各色蔬菜,一起拿回来共同大块朵颐,边吃边说,一段饭可能有两小时之久。
再后来大家成了老油条,私下里开始漠视宿舍管理员设定的各种条条框框。有一次记不得是谁搞到一只酒精炉,从此开始了在宿舍不定期吃火锅的习惯。那时候离学校很近的地方就有一家农贸市场,我们常常采购一堆蔬菜,肉类回来... -
提起当年,我们还真是有不少想法,关于人生、职业、感情的,诸如此类,都是每晚熄灯之后夜谈会的主要内容。现在看来,其中有些还真是“勇敢”,或者年少轻狂。不过,有一位室友的想法,却是绝对与众不同,以至于时至今日,我还对她说的每一个字如闻在耳,这位室友说的是:“我最大的理想,就是庄子的那句‘鼓腹而游之’,饱食终日,无所事事,多么痛快和舒服啊。”
记得当时我对她的理想不置可否,只是心下稍有纳罕,觉得她似乎洞穿世事,又有些暮气沉沉。不过现如今想起来倒也可以理解,这位室友生性淡泊名利,与世无争,她素日最喜竹林七贤,犹爱阮籍癫狂之态,我本楚狂人,风歌笑孔丘,因此常恨无缘生在六朝魏晋时代。我还记得她最爱金庸《连城诀》凌霜华那一段,一句人淡如菊,令她惊为天人,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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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大学的日子久了,最近愈加怀念起来,突然提笔,首先想到的却是件尴尬事,不过隔了时空的距离往后看,倒不由得让人微笑起来。
这件尴尬事的前因后果是这样的:我大学时就已经相当近视,平时戴着隐形眼镜,大家都不怎么觉得,只有自己清楚摘了眼镜的状态,虽说还称不上睁眼瞎,但也好不了太多,基本上看东西隐隐绰绰,只有轮廓,细部是谈不上的。那时候条件算不得太好,宿舍里也没有洗衣机,所以洗衣都得靠自己,大家为此配备了不少家伙,诸如洗衣盆,洗衣液,晾衣架等等。有一天我兴致大发,洗了一大盆衣服,临了发现晾衣架不够,所以找隔壁宿舍的朋友借了几个,第二天下午想起来去收衣服——那天大概是个休息日,没什么事情,所以罕见地没有戴眼镜——等我收完衣服,折叠完毕,拿着衣架想要原物归还时突然想起什么事情,所以手里拿着衣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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