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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

    他和她初识于多年前,她的生命是加法,从呱呱落地到白发苍苍,空白的底色,等着她浓墨重彩,恣意挥洒;他的生命是减法,注定要从为人所弃的垂垂暮年走向懵懂无知的青葱幼年。他和她在急景流年里辗转犹疑、漂流迁徙,路过许多人,经过许多事,终于相逢于各自旅途的中点——那一年,他49岁,她43岁。容貌体态、思维情感终于开始同步,如同茫茫宇宙中的两颗星,各自在亘古洪荒的暗夜里走了许多年,终于在某一刻相撞,发出眩人的光和能量,使人迷恋与疯狂。

  • 假如诚实应当算作美德,它确实有助于人们了解说话人的品格德行。这正如杀人犯如实交待犯罪历程却不能减少自身行为的罪衍一般。如果一个人心底的真相如此赤裸裸,说真话固然算得勇敢,可并不能反证他的人格如何高尚。有的诚实,是让人直面说话者内心的胆小怯懦、惨淡品格。事实的真相并不因勇于将之公布于众而变得合理与光荣。

    危急时刻,本能占了理智的上风,原本不必大加苛责,可若是什么时候Women and children go first成为无需辩论,再自然不过的集体本能,泱泱大国“妇孺先行”的文明才算真的深入人心。

  • 她与寡母为伴,出身低微下贱,全靠其母为人帮佣为生,捉襟见肘之际时时受尽闲言碎语。可是她瞧起来明婉单纯得紧,仿佛毫无机心,纯洁得宛如初生的婴儿,洁白不容玷辱。她从不抱怨,黑瞳中永远平静从容,似乎对自己的惊人之美一无所知。有多少好男人和坏男人因为同一个原因发狂似的爱上他,爱上她的弱,她的小,她的楚楚可怜,她的明艳绝伦。可她似乎从不知晓,亦未放在心上,暗夜里拉着姆妈的手从一个栖息的码头辗转到另一处港口,人或事、乃至生活的艰辛都不能在脸上留下一丝划痕。她不挣扎,也不抗拒,如此全不自知,浑噩随波。天知道正是这份沉稳从容引来多少仰慕者暗夜辗转,内心煎熬。

    可实际上她其实是习惯了关注和男人时时刻刻高举奉上的仰慕殷勤的。医生初见便免了姆妈治疗哮喘的巨额账单;黑帮老大的位子走马灯似的换,可暗地里争的其实是同一个女人;便是家世“清白”的少年也爱上她——世界全在掌中,令人不醉微醺。可是她究竟是温婉宁静的,看不出对谁好来,可是对谁都若即若离。她的感情如同“小明”这两个字,看上去纯纯淡淡,羞赧温存,普通得如邻家少女,可是暗地里纵横捭阖、波澜壮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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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iret自称King of Fashion,其实也是众望所归。当年他常在自家豪宅举办大型派对,来宾都穿上他设计的礼服,衣香鬓影,摇曳生姿,奢华已极。彼时Poiret声名远扬海外,英国首相夫人跨英吉利海峡伸来橄榄枝邀其到唐宁街设计造型,他为礼服系列中最便宜的一件要价30 guineas,是当年英伦普通佣工两年的工资。也难怪反对党戏称Downing Street应改名作Gowning Street,讽其穷奢极欲,无视众生疾苦。
     
    Anna Wintour 去年在《Vogue》杂志上也同期做了一版Poiret专题,里面有Poiret妻子身着孔雀翎中裙站在壁炉前的侧身小像,下颚微扬,美目半翕半合,神色迷离中透着几分颓废冷漠,颇有如今潮女风范。


  • 墨墨偏居纽约,时常饱受电话促销之苦。小到器具物件、形色服务,大到年末筹款、慈善募捐,统统可以在尖利的电话铃声背后,幻化成男男女女、或犹疑或逼人的嗓音,劈头盖脸,迎面而来。那情形很有余光中所谓“催魂铃”的阵势,不管你正自奋笔疾书,还是挑灯夜读,铃声凄厉,如利剑刺破长空,定要将你从自我的小圈子里拉出来,口蜜腹剑、巧舌如簧,终极目标当然无它,唯阁下荷包耳。
     
    最最离谱的电话是通知我爱车保险到期,将向我提供质优价廉保险服务云云,“言辞恳切、急人所需,”只可惜我寓居纽约,公交便利,尚未购置汗血宝马或是大宛名驹,不然非感激涕零不能聊报君子美意。

  • 2008-08-14

    小小声明 - [雄关如铁]

    今天在网上闲逛,看见有一位自称来自江苏无锡的朋友(http://my.poco.cn/id-21759237.shtml)不太地道,竟然一字不改、全盘剽窃墨舞的所有文章。在此想对这位朋友说的是:如果你喜欢墨舞斋的原创文字,鄙人深感荣幸;如果你想转贴,我也不至反对,只希望你能注明出处和作者。像这样不声不响,全盘照抄,实在有辱男子汉坦荡之风,令人不快之余,更感深切不耻。

    掠人文字和抢人钱财无异,望多多自省。

  • 2008-08-08

    有暗香盈袖 - [人淡如菊]

    究其实荼蘼到底是种什么花,我初时也不知所以然,只觉得荼蘼花事四个字,来势惊人、磅礴大气,所以应当是与山茶花相若的艳粉色,大朵繁复,因为开得多,所以富丽淋漓。


  • 日间花是位女子的花名,人如其名,长得貌美如花,更秉绝代芳华。她是不笑的,双眸如深潭,深到不可测,所以更添了几分大气沉静,更让人初遇便有沉溺其中探寻究竟的欲望;一头金发拢得一丝不苟,根根清爽,华丽雍容。她是名贵的精雕细瓷,纤毫毕现只为了衬托她童叟无欺、华贵到了细部的美 —— 精致到了让凡夫深恐一伸手就碰碎了的那一种。大多数时候,她是丈夫高贵凛然贤贞的妻,可是午后却摇身变作嫖客手里冶艳风流放荡的妓。她活在两种截然对立、相互冲突的思维观念和幻像里,虽然不时小小地自责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