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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哈瓦那是一座暮色苍茫的旧城。街边随处都是当年曾经辉煌一时的老建筑,廊柱檐头上全是雕花,细部透着古韵。走在街上随意从打开的窗户往里看,往往可以瞧见极高的屋顶,一人合围的大柱子,气象足以胜过许多纽约的loft。可是究竟年久失修,颓败破旧,墙大多是斑驳的土黄色,黑斑陆离。洗得发黄的旧衣衫裤从空荡的旧阳台上探出头来,迎风瑟瑟。让人想起壮士暮年,在薄雾苍茫里半打着瞌睡缅怀旧事,五十年前的那些美,那些好,无限的依依和怅惘,都在衣裤迎风的扑棱声中,慢慢缭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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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coleta是布市的富人区,也是布市建筑风格最为整齐划一的地方。林荫道两旁的建筑古典肃穆,装饰着大大小小风采各异的浮雕作品。每幢公寓楼一层都设小小门房,如同标准配置,仅放一桌、一椅,外加一盏台灯,几丛花草而已,可是宁静清幽,颇带几分雅致。这个区基本上全都配备了电子门禁,可是门房服务却依然保留,想来也是怀旧抑或身份的象征。
街头照例有隔三差五的书报亭和花亭,明信片架子上处处都是与探戈相关的主题:一男一女相携相挽,深情投入,女士常在鬓间斜插一朵繁花,双手搭于男士肩上,上身微仰,一足抬起,恰露出大腿上一截黑色吊袜带来,十分情色,香艳异常。
探戈据称源自从意大利热内亚远道来阿的水手,本是“下九流”在小酒馆里调情解闷、互慰愁肠的双人舞,难登大雅之堂,后来有人将之传入巴黎,略加改动,减了其中情色部分,逐渐成为如今备受尊崇的舞蹈品种。可是探戈舞曲... -
阿根廷(Argentina)一词据说源自拉丁文,不过学过法语的朋友想必也能一眼看出其中含义来。Argentina和法语的argent不但同出一源,而且意思其实也相似。当年殖民者历尽艰辛、九死一生乘船到达南美阿根廷海岸的时候,当地土著正是用银器招待和安抚远来客人的。此地既然盛产银器,所以殖民者给它取名Argentina也便不足为奇。她的首都Buenos Aires直译过来更是“好空气”的意思,足见布宜诺斯艾利斯当年自然状况奇佳。如今阿根廷已经独立191年,五月广场(Plaza de Mayo)玫瑰宫对面的电子倒计时牌也在分分秒秒向200年逼近,布市整座城给人感觉波澜不惊,富足祥和,似乎早出了当年金融危机的阴影。不过作为那场危机的后遗症,原来和美元一比一挂钩的阿根廷比索目前价值缩水至美元的三分之一,所以从美国或欧洲初到布市,一般人都会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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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04
危地马拉行 之冰火两重天 - [天涯羁旅]
不知大家的武侠启蒙小说是什么,我的是一本被翻烂了的《冰川天女传》。估计是当老师的舅舅从学生那里没收来的,随便放在家里,结果便宜了我,一读倾心,不忍释卷。实际上这本书的标题我还是很久以后才知道的,因为当年拿到它时,它已经象腌了多年的霉干菜,不仅页面发黄,封面封底不翼而飞,而且页角残损不堪,有些页甚至还翻起了小卷,一副十足十的破落相。不过即便如此,仍然瑕不掩瑜,我不仅昏天暗地读得津津有味,而且至今还记得冰川天女先抑后扬的出场,更忘不了那手令群雄失色的冰魄寒光剑。
细想起来,冰川天女偏居冰河冰川之间,练成一手极冷极寒的功夫也不足为怪。因此我以后读到裘千仞用烧得通红的铁砂苦练铁砂掌,又或温瑞安提到的什么赤焰掌之类,总算能够安之若素:无非因时因地制宜,顶多是以造化神功,扬个人之力而已。所以这次到了Antigua的火山,观山望景之余,偶起遐思,不禁想起如果哪位武侠宗师把主人公放在类似... -
2007-10-04
危地马拉行 之古城悠游 - [天涯羁旅]
危地马拉的都城原本在Antigua,历史上该地区地震频发,整个城市不知被毁掉并翻建过多少次。终于有一天当地人不堪其扰,联名上书当时的宗主国西班牙,要求迁都。得到首肯之后,大家凭空建起了一个全新的城市,也就是今天该国的都城危地马拉城。不过旧城Antigua并未彻底遭弃,仍有许多居民不忍离去而留了下来。时至今日,它随时光流转,老而弥坚,更成为一个别有风味的去处。到危地马拉而不去Antigua,就如同去了北京而没去故宫和颐和园,简直不可饶恕,所以我们此行未能免俗,在古城Antigua呆了整整三天。
整座古城仍带着浓浓的西班牙风格,因为地震故,房屋通常不高,外墙建得很厚,因为当地居民认为如此可以稍抵地震的破坏力。整座城以一个小小的中央公园为中心,四散辐射而去,黑色的石子路修得横平竖直,方向感再差的人恐怕也难迷路。沿路建筑各异,但总有几簇艳红的三角梅自墙头偷偷探出脑袋来,提醒你那里... -
2007-10-04
危地马拉行 之高峡平湖 - [天涯羁旅]
峡是自然之峡,湖是造化之湖,峡内栖火山,平湖深千尺。Atitlan地区海拔平均2000米左右,最高的火山高约3500米,我们的车行至后来,一直在山路上盘桓,左侧是巨石,右方就是百丈深崖,周遭林木葱绿,天色淡淡蔚蓝,坐在车内假寐,睁眼之际常觉得有朵朵白云倏忽而近,飘忽已远。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太白的诗句用在这里、用到真正的番邦异域,倒也十分贴切妥帖。巨石不是怪石嶙峋,却仿似造物主用了石铲促狭铲就,留着新鲜的棱迹。石上隔三岔五刷了五寸见方的白色石灰印子,用明蓝色的油漆刷着些字母或是掌印,后者象极了佛祖的手,四指林立,拇指折曲至掌心。正自狐疑间,司机在旁娓娓道来,原来这都是些政党竞选的广告,字母是不同政党的名字,掌印则是某大党的竞选标志,标志上的手指各司其职,代表该党的竞选口号,诸如清廉、实干、公正等等不一而足。只是我看到很多地方写着FRG,不知怎的偏偏想起我们大名鼎鼎的轮子功来,无意... -
2007-10-04
危地马拉行 之玛雅探幽 - [天涯羁旅]
这世上有很多地方让人浏览之余不免大发思古之幽情,博物馆是其一,古迹大概是其二。还记得我刚上大学注册第一天,搭伴和同学及同学父亲同游故宫,走在红墙之内,青砖之上,饶是十六岁诸窍未开的年纪,却被那份悠悠古意瞬间攫住,一时间只觉得古往今来,多少宫廷旧事,都尘封在足下,或前方不远处宫墙拐角,一草一木,一屋一瓦,不知曾有多少冤灵怨魂,游荡其间。脚步不由得轻了再轻,声音也低八度,真所谓“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心中似乎唯恐亵渎了前人,更叨扰了游魂。从那以后,林林总总去过世界各地不少古迹遗址,次次不免心生怅惘。所谓一处一个故事,多么跌宕起伏的人生到最后竟也云淡风清,只留下些旧址遗迹,供后人遥遥凭吊而已。试问谁还记得当初为何而争?又有谁还懂得他当日外表风光,实则内心大恸?
危地马拉的玛雅遗迹,说起来是当今世上面积最大的一处,全都位于危地马拉城车程八小时之外的Ti... -
2007-10-04
危地马拉行 之取道首都 - [天涯羁旅]
英文里有条表达方式形容某人笑得乐不可支、前仰后合,难以自制,叫做Someone is laughing his/her ass off,我想我这次危地马拉之行的前几天可算是coughing my ass off。从出发前几天就开始的咳嗽,到了出发那一天到达顶点,动辄咳得惊天动地,直感觉脑门发蒙,胸腔刺痛,我边咳边想要是换了位北京大老爷们,他没准儿肯定用京片子字正腔圆地说:“咳咳,这简直咳得我脑糨子疼......” 如是一路狂咳飞到危地马拉城已是正午时分,从机场乘出租车到旅馆,司机抄近路,选了一条破败不堪的路线,饶是我事先有充足心理准备,知道危地马拉不甚发达,也还是心下纳罕。不过第二天另一位司机倒是带我们走了条大道,彻底纠正了我的第一印象,然而这是后话... -
2007-10-04
西行散记 ——盖提中心 - [天涯羁旅]
中文里有句老话,叫做“为富不仁”,我每次看到都会有铺天盖地的奇特联想,眼前不由浮现出小时候电影里那个抢亲的王老虎来:大饼脸,塌鼻梁,头上歪戴着八角帽,身穿金色府绸团花大褂,手上或许还戴着碧玉或是黄金扳指,摇一柄泥金大扇,迈八字步,威风凛凛,鱼肉乡里,看见金元宝或是美女的反应基本相同,都是双眼发直,产生对焦困难 —— 我承认我受脸谱式传统电影的毒害太深,所以才有这么稀奇古怪的想法。现如今的富人,即便富而不仁,也肯定有长得帅的,有品位的,内敛含蓄的 —— 不过当然集这许多优点为一身的还是少,不然该轮到众多美女流口水了。 记忆中有一次逛国贸,忘记是Gucci还是Versace的专卖店,反正突然... -
2007-10-04
西行散记 —— 地铁倾情 - [天涯羁旅]
说起来很惭愧,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机会学车,所以无论国内国外,除了有朋友出车帮忙之外,我的出行大多都要仰仗公共交通,很近的地方,大概就会 使用11路,也就是腿着去了 —— 这大概是我脚力颇好的原因。不过这样说大概也有点逻辑不对,其实我是超级喜欢逛街,多年来养成的脚力。然而这是题外话,还是说说地铁。现如今到了纽约,曼 哈顿岛上地铁星棋密布,而且满街一小时12美元的停车费,也足以为我找到弃车而乘铁的合理借口。 这次到了洛杉矶,我们的出行菜单里当然也少不了地铁的辅助作用。众多公共交通里,地铁大概是最堪仰仗的了,因为它无论风雨永远等在那里,永不堵 车,永不掉链子 —— 当然如果发生了特殊情况要另当别论。这样看来,想不对它倾情都难,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