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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空去了趟常去的论坛,又看见赵兄精心设计的选择题:女生到底是嫁得好重要还是干得好重要?其实谁不希望自己事业上威风八面,家里还能找到个温柔强健的避风港湾做小鸟依人状。可是问题是如果不能兼得,你总不能希望我是个干得极差的乞丐婆,却阴差阳错地傍上了李泽楷。要嫁得好不是不需要能力可以为自己创造机遇的,尤其需要一双慧眼可以识珠,不然就算撞大运抓着头金龟婿,三年两朝迟早被薄情郎淘汰掉。人大概骨子里都不知珍惜,板上钉钉属于自己的东西,习惯了也就不再珍视了。最佳的配偶其实还是舒婷写的那样,大地上平行的两棵树,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 -
2009-02-04
理智与本能:妇孺先行 - [雄关如铁]
假如诚实应当算作美德,它确实有助于人们了解说话人的品格德行。这正如杀人犯如实交待犯罪历程却不能减少自身行为的罪衍一般。如果一个人心底的真相如此赤裸裸,说真话固然算得勇敢,可并不能反证他的人格如何高尚。有的诚实,是让人直面说话者内心的胆小怯懦、惨淡品格。事实的真相并不因勇于将之公布于众而变得合理与光荣。
危急时刻,本能占了理智的上风,原本不必大加苛责,可若是什么时候Women and children go first成为无需辩论,再自然不过的集体本能,泱泱大国“妇孺先行”的文明才算真的深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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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网上闲逛,看见有一位自称来自江苏无锡的朋友(http://my.poco.cn/id-21759237.shtml)不太地道,竟然一字不改、全盘剽窃墨舞的所有文章。在此想对这位朋友说的是:如果你喜欢墨舞斋的原创文字,鄙人深感荣幸;如果你想转贴,我也不至反对,只希望你能注明出处和作者。像这样不声不响,全盘照抄,实在有辱男子汉坦荡之风,令人不快之余,更感深切不耻。
掠人文字和抢人钱财无异,望多多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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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关于四川汶川地震的相关文字图片报道,心情沉重。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数以万计的鲜活生命能在一瞬间灰飞烟灭,留下活着的人无限的哀思与想念,甚至追悔。那些花季却夭折的孩子们的小小身体,让多少千里之外的人们泪盈于睫。眼见生命太早匆匆逝去时,不免要想一想:这一生,到底什么是自己最想要的,无数贪怨嗔念,在生命面前,或许真是不值一嘻。 -
贞节牌坊估计大家是听说的多见过的少,可是如果你喜欢寻寻古探探幽,江浙一带的旧城老区里隔三差五还是能找到几座,算是硕果仅存。明清时代建起来的类似牌坊当然不只这么多,可是估计都让当封建残余和四旧给拆了。即便是如今零零星星的那几座也早已经隐没在街头巷尾,残垣零落,墙头更长起杂草,不仔细看很难认得清上面的铭文。也罢,其实那女子可能本来就济济无名,守了空闺几十载,临走时还非得婆家显赫才有运气留这么一座“丰碑”,上面写的大多不过“旌表李某某妻马氏贞节”... -
张幼仪当年在异国饱尝辛酸,唯一的生活支柱和精神寄托弃之而去,可是她毕竟不曾迷失了自己,而是重整旗鼓继续上路。她是中国贤良女子的典型,不抱怨,甚而 不气愤,墨守本分,善良到了悉心赡养前夫的双亲。徐志摩和张幼仪之间或许她更懂什么才是爱情。张幼仪晚年的时候侄孙女根据她和徐的故事写书名为《小脚与西 服》,问曰:你爱过他么?张的回答大致是:我不知道什么叫爱,我这辈子从没跟什么人说过“我爱你”。可是如果照顾徐志摩和他家人叫做爱的话,那我大概爱他 吧。在他一生当中遇到的几个女人里面,说不定我最爱他。
如果没办法变成张幼仪,最终把所有的背叛耻辱看作陈年旧事、云淡风轻, 现代女人至少该学学远古《诗经国风》里的女子。那时候人类文化大概还没发展得那么繁复和遮遮掩掩、欲盖弥彰,所以女孩子遭心上人弃时说的是:“子不我思, 岂无他士,狂童之狂也,且!” 那意思是:“如果你不爱我, 哼,难道没别人爱我吗? 你神气个屁啊神气,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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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胡兰成,当真是张爱玲命中的冤孽,好好的把个一分趾高、两分气昂、三分我行我素、四分才气逼人的奇女子硬生生逼成尘埃里的花,低到不能再低,即便是临别上船对潇潇暮雨,洒茫茫江天,她还是独擎油伞,望江暗怜,很难恨到骨子里去。更有人考证,说是张爱玲自温州返沪之后给胡兰成寄去三十万元金圆券,大概相当于当年上海一个普通白领83年的工资。张爱玲这等沪上小姐,虽出身贵族,原没那么多祖荫可承,再加上受的是西式教育,原本在钱财上相当“拎得清”,连她姑母也曾善意说她小气,可她独独对胡大方,孰论金钱情感,一古脑儿给出去,竟不计较得失,说到底还因为真爱上了他。
张爱玲在文章里洞悉世事,种种不堪荒诞乃至于世俗道德考量里极尽无耻下作之事都可以一一分类,冷静分析,笔下不怒不怨不争,生就冷僻脾气;更不像寻常女子,可以搞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古怪法门来,所以胡兰成才有胆量在她面前放肆,知道她不争,以至于竟觉得她可以理解并认同 —— 哪一位无耻之人于心中没有堂皇的理由呢?她于他算是知己,她又爱上他,所以他不加掩饰、原形毕露,残忍却面有得色,独独不加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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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颇忙,挤牙膏似地看杨绛的《我们仨》。地铁上摇摇晃晃,有一天精神恍惚,竟然坐过了站,直奔布鲁克林而去,等我回过神来,人已经在曼哈顿大桥上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偏偏那站又长,真是独坐四顾心茫然。
杨绛的文字,本就已经平实无华,到了老来,更加素淡,少时没有用过花枪,老来更不屑用,然而字里行间,仍旧真情满满。以前读她的《干校六记》,那么荒诞的年代,惨痛的经历,通篇难见一个愁字,仿佛是正常的年代正常的事;说者娓娓,可是读者自见荒谬,更于心中有微小的隐痛。还读过她写的小妹杨必,聪颖慧黠,憨直大气,颇有女中孟尝风范,最后因病早逝;她身为家姐心中未必不痛,可是下笔仍旧淡淡,全是白描,老一代人的情感内敛,唯恐过切失于流俗。
《我们仨》写于阿媛和钱钟书相继辞世以后,杨绛白发苍苍,迎风祭酒,独以文字缅怀家人。长长南柯梦,逝者如川,半真半幻里急急切切去赶那亲人渐远之渡船,言淡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