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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iret自称King of Fashion,其实也是众望所归。当年他常在自家豪宅举办大型派对,来宾都穿上他设计的礼服,衣香鬓影,摇曳生姿,奢华已极。彼时Poiret声名远扬海外,英国首相夫人跨英吉利海峡伸来橄榄枝邀其到唐宁街设计造型,他为礼服系列中最便宜的一件要价30 guineas,是当年英伦普通佣工两年的工资。也难怪反对党戏称Downing Street应改名作Gowning Street,讽其穷奢极欲,无视众生疾苦。
Anna Wintour 去年在《Vogue》杂志上也同期做了一版Poiret专题,里面有Poiret妻子身着孔雀翎中裙站在壁炉前的侧身小像,下颚微扬,美目半翕半合,神色迷离中透着几分颓废冷漠,颇有如今潮女风范。 -
究其实荼蘼到底是种什么花,我初时也不知所以然,只觉得荼蘼花事四个字,来势惊人、磅礴大气,所以应当是与山茶花相若的艳粉色,大朵繁复,因为开得多,所以富丽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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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桥在文章里告诉我们什么是典雅地道的中文,翻译如何才能避免跟着西文走,产生不中不西、十分拗口的怪胎。夹叙夹议,旁征博引,进得去,出得来,很有高手纵横捭阖的潇洒气概。想是曾经做过编辑的缘故,他的文字很干净,没有冗余、不知所云的修饰,可又颇带着几分雅韵;既非严妆宫妇,也非买不起衣衫的浣衣女,满目甘醇的文人气;偶尔字里行间,沉淀着岁月的清香,颇令人神醉。忘记是谁说的,老得刚刚好的男人最迷人。董桥的文字恰属于老得刚刚好的那一种,如同牛排,有一种medium raw,不至于生猛带了血丝,莽撞之勇;也不至于老得塞牙,少了弹性乐趣。文字究竟还是修饰得出来的,可是思维阅历却不能。不读过许多书,经历过许多事,没有善感的心,大概对生活的理解便到不了某种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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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颗拇指大小的墨色珍珠,是辞职时公司的同事们合伙送的,列为至爱。说起来黑珍珠气质内敛,外相华贵,不管是华服,还是普通服饰,都能搭配得相得益彰,既不十分抢风头,却又雅致脱俗,颇见品位。可就是这颗珠子,前几天出门吃饭,回家看时赫然发现颈上只剩下一条孤零零的链子,珠子早已不知去向,不由得惋惜喟叹了好半天。
从小到大我丢过的东西不多,也因此每丢一次必有些许自责。我不太会羡慕别人的物件,便是羡慕,也只是觉得好而已,倒不期待据为己有,可是轮到自己的东西,却颇有些敝帚自珍,不愿失去。小时... -
博客其实都是自我意识过强之人的自说自话,前几天不知从谁的大作里拜读到这一句,心底不由得悚然而惊。仔细反省起来,我的博客离此大概也相差不远,不外乎珠珠墨墨轮番上场,一位想当大好青年,另一位不免有些标新立异和牢骚,平时不便发的,无暇说的,一一写将上来。仔细探究起来,大概多数人都有“两个我”,一个是社会我,从自小的教育、人生经历和体验而来,更多显现于外在行为举止和处世本能上;另一个是更深层的潜意识我,往往和外在我有所差别... -
说起来算是老土,我对王安忆听说得很多,看得却几乎没有,就算她的名作《长恨歌》也只是久仰大名而已 —— 还很难说究竟是因了她还是白居易。《长恨歌》据说得了某年的茅盾文学奖,所以有评论家极尽赞美之能事,说是史诗般的作品。前几天有朋友将她与张爱玲相提并论,还有飞鱼推荐了《我爱比尔》,是个中篇,不长,所以我到网上找来花了几小时看完,不觉得她同张爱玲有任何相同之处。张爱玲的文字华美精心,意象独特,冷冷的,但是如同电影里的经典镜头,久久萦绕不去,颇可绕梁数日;王安忆的就平常许多,白描,朴素,而且有的时候缠在细节里,反倒看不见全图。张爱玲的文章里看不见她这个人,也许她从未出场,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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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究竟是哪家电视台了,似乎有一档节目叫做《超级访问》,当年我看过好几辑,主持的是李静和戴军。戴军在其它节目档的主持我也曾经看过几眼,可是全没有《超级访问》里精彩。他和李静好象才是绝配,有一搭没一搭的,一唱一和,很出气氛,而且自然轻松,不带匠气,更没有娱乐节目惯有的浮华喧嚣。我很喜欢李静,不算美,可是黑黑的眼睛,灵动而有生气,最最重要的是,她从不耍嗲,热情朴实,十分俏皮,而且真诚不知伪饰 —— 其实一个人怎么样究竟是看得出来的,多听他/她讲几次话就可以。前一阵子有位朋友介绍了一位博客作者也叫李静,我刚看的时候也浮想联翩,觉得这个李静真是海水不可斗量,竟然可以写出这么内秀深邃的文章来,简直让人羡妒交加。不过看久了终于明白此静非彼静,这位李静更属于正经文化圈,是北京日报的一位编辑,跟娱乐圈算是八竿子打不着。可是显然还是有人搞不清楚,我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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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msn里有好些人,似乎从来没有聊过,有时候突然冒出来,还真真妙人儿。比如有一天跑出来一位,似乎是常去论坛里的朋友,一番问候之后,突然没来由幽幽地告诉我最近刚刚接了一个上千万的订单,业务繁忙,更暗示自己乃公司栋梁,不可或缺,令我几乎晕厥,心里很想告诉他我们不谈业务,亦不是生意伙伴,不用急着把身家亮出来给我加深印象。
许多年前有一次我从杭州回北京,一位表哥委托老同学胡君在火车上多多照顾。这位胡君想当年是永康的高考状元,智商不低;彼时正在中国政法大学名师调教之下攻读法律硕士,而且已经在某知名律师事务所里挂牌替人解祸消灾,算得前程似锦。他送我返校之后时常造访,一团暧昧,有一天更自说自话,道是一两年之内便可在某处购得房产,百万资财,不在话下,颇有金屋已就,只待阿娇意味。
只可惜当年我对拥有金条不那么急切,更对只有金钱一张牌的人全无好感。刚一坐定就拿钱财权势吸引人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