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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25
唯小人难养也:Little Children - [游园惊梦]
Sarah是姿色平庸的绝望主妇,Brian是怀才不遇的住家男人,金风玉露一相逢,可谓干柴烈火。一对偷情男女最后关头发现自己并非深爱对方,不过爱上与现实生活决裂,爱上不向“宁静祥和”妥协的态度。他们在渔网将破欲破时选择回归,回到令自己隐隐不甘的生活,也许是因为试了之后不过如此?也许是为了曾经做出的承诺?又或者羁绊已经大得让自己无法彻底抽身?不过总而言之,生活于他们也许正像那句话,得之则不逊,成为羁绊;失之则怨,成为镜花水月,无限的依依与怅惘。 -
贞节牌坊估计大家是听说的多见过的少,可是如果你喜欢寻寻古探探幽,江浙一带的旧城老区里隔三差五还是能找到几座,算是硕果仅存。明清时代建起来的类似牌坊当然不只这么多,可是估计都让当封建残余和四旧给拆了。即便是如今零零星星的那几座也早已经隐没在街头巷尾,残垣零落,墙头更长起杂草,不仔细看很难认得清上面的铭文。也罢,其实那女子可能本来就济济无名,守了空闺几十载,临走时还非得婆家显赫才有运气留这么一座“丰碑”,上面写的大多不过“旌表李某某妻马氏贞节”... -
张幼仪当年在异国饱尝辛酸,唯一的生活支柱和精神寄托弃之而去,可是她毕竟不曾迷失了自己,而是重整旗鼓继续上路。她是中国贤良女子的典型,不抱怨,甚而 不气愤,墨守本分,善良到了悉心赡养前夫的双亲。徐志摩和张幼仪之间或许她更懂什么才是爱情。张幼仪晚年的时候侄孙女根据她和徐的故事写书名为《小脚与西 服》,问曰:你爱过他么?张的回答大致是:我不知道什么叫爱,我这辈子从没跟什么人说过“我爱你”。可是如果照顾徐志摩和他家人叫做爱的话,那我大概爱他 吧。在他一生当中遇到的几个女人里面,说不定我最爱他。
如果没办法变成张幼仪,最终把所有的背叛耻辱看作陈年旧事、云淡风轻, 现代女人至少该学学远古《诗经国风》里的女子。那时候人类文化大概还没发展得那么繁复和遮遮掩掩、欲盖弥彰,所以女孩子遭心上人弃时说的是:“子不我思, 岂无他士,狂童之狂也,且!” 那意思是:“如果你不爱我, 哼,难道没别人爱我吗? 你神气个屁啊神气,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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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逛我博客的人读到这个标题大概免不了耳朵要起老茧,心生“又是这厮”之感。其实我也不觉得他好得惊人,又或者超级渊博,惹人艳羡,可总是机缘凑巧,闲闲翻书时老有他的东西跳出来,一下牵走我的注意力。有时认同,有时发笑,更有一些一读之下大为倾倒——想来有如美女/帅男的天然气场,万千人里一眼看到她/他,再难忘掉。
回忆起来我大概是从大学时代开始读董桥的,可是当时理解力不够,并不觉得太好。那时买过一本《董桥文... -
今天的哈瓦那是一座暮色苍茫的旧城。街边随处都是当年曾经辉煌一时的老建筑,廊柱檐头上全是雕花,细部透着古韵。走在街上随意从打开的窗户往里看,往往可以瞧见极高的屋顶,一人合围的大柱子,气象足以胜过许多纽约的loft。可是究竟年久失修,颓败破旧,墙大多是斑驳的土黄色,黑斑陆离。洗得发黄的旧衣衫裤从空荡的旧阳台上探出头来,迎风瑟瑟。让人想起壮士暮年,在薄雾苍茫里半打着瞌睡缅怀旧事,五十年前的那些美,那些好,无限的依依和怅惘,都在衣裤迎风的扑棱声中,慢慢缭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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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越是历史文化悠久的民族,越有一套久经考验、转弯抹角的文字。凡事总不肯太断然,写得明了,丁丁卯卯,似乎少了乐趣,也不够雅致。最好是能够所谓不着一字,尽得风流,国人含蓄,大概这是源头。比如中国古诗词里以落日长虹写萧飒之气,用春水繁花表愉悦之情;再拿暮雨江天说黯然心事,皓月孤星讲别绪离愁,其间意境氛围,恐怕也只有土生土长的国人才能体会。中国诗词里藏着诸多隐语,不是内行人,决计看不明白;历史悠久的文字似乎总是迂回闪烁,婉转回旋,所以外国人即使后天肯钻研努力,得了一鳞半爪,大概心底也还是纳闷,为什么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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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颗拇指大小的墨色珍珠,是辞职时公司的同事们合伙送的,列为至爱。说起来黑珍珠气质内敛,外相华贵,不管是华服,还是普通服饰,都能搭配得相得益彰,既不十分抢风头,却又雅致脱俗,颇见品位。可就是这颗珠子,前几天出门吃饭,回家看时赫然发现颈上只剩下一条孤零零的链子,珠子早已不知去向,不由得惋惜喟叹了好半天。
从小到大我丢过的东西不多,也因此每丢一次必有些许自责。我不太会羡慕别人的物件,便是羡慕,也只是觉得好而已,倒不期待据为己有,可是轮到自己的东西,却颇有些敝帚自珍,不愿失去。小时... -
博客其实都是自我意识过强之人的自说自话,前几天不知从谁的大作里拜读到这一句,心底不由得悚然而惊。仔细反省起来,我的博客离此大概也相差不远,不外乎珠珠墨墨轮番上场,一位想当大好青年,另一位不免有些标新立异和牢骚,平时不便发的,无暇说的,一一写将上来。仔细探究起来,大概多数人都有“两个我”,一个是社会我,从自小的教育、人生经历和体验而来,更多显现于外在行为举止和处世本能上;另一个是更深层的潜意识我,往往和外在我有所差别... -
2007-11-16
墨墨胡侃录 之 倷是好人 - [墨墨旁观]
不知怎的,要是没有背景信息烘托,干巴巴一句“好人”总显得窝囊。街坊老奶搬了小板凳坐在老槐树底下聊闲天,突然间拍了大腿,万般惋惜地添一句:“唉,人是好人,可就是......”——这般定了主调,接下来不管是“没赶上时候”,“少根筋”又或者“一时糊涂”其实全无差别。不外乎老好人一个,就是全没本事。中国民俗里的好人老是缺点本事,有本事的又很少是好人。这么... -
那张以临憋了良久,此刻终于找了话头,不由插嘴道:“张琪不学武艺,难道就任那张五常猖狂?”那曲恒风听他一言及此,不由得抬高了声音道:“那原是他自己的事,他人做不了主。”张以临又待搭话,只听得房中有人说道:“不错,那原是我自己做的主。”抬眼一看,张琪已蹒跚至门前,对曲恒风道:“有劳大师兄禀告老爷,就说张琪今日起立志学武,要为穷苦人讨还公道。”
次日曲鼎山得闻此事,不由喜上眉梢。众弟子识趣,纷纷道贺,当下由廖管家安排,当夜要在意澜堂摆下酒席,庆贺曲鼎山再收张琪张以临两位高徒。张琪经过一夜休养,又得二娘着人特地送来的五火疗伤膏,伤势恢复甚速。唯春香不舍,特送一套全新衣褂,嘱他好生习武,莫负众望。
是夜意澜堂灯火通明,习武之人不拘小节,是以未作过多修饰,只在堂前挂...


